“不签。”
裴知聿脸色沉下来。
“不签也没用了。”
“钱我已经替你付过了。”
我心口猛地一跳。
“用的哪张卡?”
他避开我的眼睛。
“你常用的那张副卡。”
我手指一点点发冷。
那张卡里不是婚礼备用金。
是我给我妈存的养老钱。
她年轻时为了供我跳舞,落下腰伤。
我答应过她。
婚后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去做手术。
可现在,那笔钱被拿去替岑絮的床品、地毯和水晶厅收尾。
我问裴知聿:
“你知道那是什么钱吗?”
他说:
“婚后都是一家人,先挪用一下有什么关系?”
“钱以后还能再赚。”
“可阿絮如果背上冒签合同的责任,就真的毁了。”
我看着他。
忽然连质问都觉得多余。
原来我的婚房可以让给她。
我的婚礼可以让给她。
现在连我**手术钱,也可以先替她填窟窿。
岑絮哭着说:
“我真的不知道那笔钱这么重要。”
裴知聿立刻低声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