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那几张钱。
三百年来,我替镇里摆渡,从没收过乡亲一分钱。
如今,他们却要花两百块,买断霍家和这条河的关系。
我把钱放在烧毁的船板上。
随后将断桨扛上肩。
“周镇长。”
“还有事?”
“明天船下水前,记得让游客写**急***。”
他脸色一黑。
“你咒谁呢?”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没多远,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众人回头时,烧焦的乌篷船正一点点往河里滑。
没有人推。
也没有风。
那艘船就像被什么东西拖着,缓缓沉进水中。
船身彻底消失前,河底传来“咚”的一声。
像是有人在水下,敲响了第一声丧钟。
3
我离开河边后,搬回了霍家老宅。
镇上几个老人轮番来劝我。
“沉舟,真不管了?”
“不管了。”
“可明天景区开业,周宏远要亲自开船。”
“挺好。”
“那船上可有几十号人啊!”
我正在院里劈柴,闻言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