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也来了。
他帮着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又去买了水。
我接过来放进包里。
大家都很安静。
林晚一个人没出现。
她现在忙着筹钱。
妈妈前一天给她下了最后期限。
可她还是拿不出完整数目。
车快开时,程砚才赶到。
他一路跑过来,衣领都湿了。
看见我坐进车里,他脚步慢下来。
妈妈拉开副驾的门,没有催他。
程砚走到车边,手指搭在车窗上。
我看着前面,没有开窗。
司机问能不能走。
妈妈点头。
车开出去以后,程砚还站在原地。
到了外地,我很快忙起来。
新同事带我熟悉环境,室友陪我买生活用品。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少一份餐具都会有人马上叫服务员补。
有次我忙到很晚才到餐厅。
桌上的菜已经上齐,同事把我的那份单独留在旁边,还拿盘子盖着。
我坐下时,对方只抱怨一句。
“再晚十分钟我们就去公司抓你了。”
我笑着把筷子拆开。
这种小事没人觉得值得邀功。
我却用了很久才习惯。
程砚每个周末都会过来。
陆沉偶尔会把妈妈准备的东西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