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试图来拉我的手。
“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避开了她的触碰。
宋淮安见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上前一步将许知意护在身后。
“织遥,你差不多行了。”
“知意本来就胆小,今晚好不容易高兴一点,你摆个脸色给谁看。”
我看着宋淮安理直气壮的脸,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那三盏灯,是我半个月前就交给你们的。”
“我跟你们说过,七夕这晚,对我来说关乎生死。”
祈泽嗤笑了一声,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
“又来了,你累不累。”
“什么织女后人,什么断情绝爱,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你还演上瘾了是不是。”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少拿这种封建**的借口来争宠,知意刚才哭得喘不上气,我们能看着不管吗。”
“你那破规矩就算没灯,你现在不也好好站在这里,缺胳膊少腿了没。”
我安静地看着我嫡亲的哥哥。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妹妹的疼惜,只有觉得我在无理取闹的厌烦。
二十五年来,他曾发誓会一辈子护着我。
可自从许知意两年前作为交换生住进我们家后,一切都变了。
“说话啊,哑巴了。”祈泽推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顺着他的力道后退了半步,轻轻摇了摇头。
“没缺胳膊少腿。”
“那就赶紧上车,知意吹了风,有点头晕。”宋淮安打断了我们的对话,转身去替许知意拉开车门。
我看着他们三人说说笑笑地上车,许知意坐在副驾驶上,宋淮安细心地替她系好安全带。
祈泽坐在后排,从保温杯里倒出温水递给她。
我像个局外人一样,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向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放着许知意最喜欢的轻音乐,宋淮安通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
“今天的事是我们没顾及你的感受,明天带你去买那个你看了很久的包包,算是赔罪。”
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戏码,他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