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又一次给真千金抽血后,全家悔疯了》是作者“佚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傅泠傅瑶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进家门第一天。豪门母亲就贴着我耳朵说。“你要是敢让外人知道你的来历,我保证你死得比野狗还难看。”所以哪怕体弱多病的真千金一次次诬陷我。我也没有告诉她。我其实也是母亲亲生的。直到一周前,为了给又一次晕倒的真千金治病。母亲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上手术台。“抽干她的血,给小瑶换血。”我拼命挣扎求饶,针管扎进动脉时。爸爸抱着真千金,捂住她的眼睛。“别看她,脏。”二十分钟后,医生拿着血液配型单疑惑出来。“傅先...
《又一次给真千金抽血后,全家悔疯了》精彩片段
进家门第一天。
豪门母亲就贴着我耳朵说。
“你要是敢让外人知道你的来历,我保证你死得比野狗还难看。”
所以哪怕体弱多病的真千金一次次诬陷我。
我也没有告诉她。
我其实也是母亲亲生的。
直到一周前,为了给又一次晕倒的真千金治病。
母亲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上手术台。
“抽**的血,给小瑶换血。”
我拼命挣扎求饶,针管扎进动脉时。
爸爸抱着真千金,捂住她的眼睛。
“别看她,脏。”
二十分钟后,医生拿着血液配型单疑惑出来。
“傅先生,报告上显示,她和真千金有亲缘关系。”
“她也是你女儿?”
母亲的脸色立刻变了。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爸爸和哥哥。
飞快撕碎报告纸,冷笑看向我。
“没名分的私生女,也配当我女儿?”
她把碎纸屑塞进我嘴里,逼我吞咽。
“吃下去,你要敢对外说,我就把你那生母的事翻出来,让你一辈子当野种。”
我呛着血咳嗽。
妹妹靠在爸爸怀里听到动静,小声问。
“爸爸,她真的是我亲姐吗?”
爸爸揉了揉她的头。
“别乱认,她没资格当你姐,只配当条狗。”
1
针管***的时候,我的血顺着针眼往外冒。
在手术床单上晕开一团暗红。
哥哥傅翰抱着胳膊靠在门边。
冷眼看着医生给我贴上止血贴。
他嘴角挂着一抹讥讽,声音清冷。
“
傅泠,你身体素质真是不错,抽了这么多血,竟然连晕都没晕一下。”
“不像小瑶,生来就吃不得半点苦。”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努力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
刚一落地,眼前就是一阵剧烈的晕眩,但我没敢倒下。
在这个家里,我的虚弱在他们眼里只是卑劣的演技。
“装什么哑巴?”
母亲林款从外间走进来,手里拿着丝帕捂住口鼻。
她走到傅翰身边。
压根没问我一句疼不疼,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
“别在这儿杵着,那一身血腥味,要是冲撞了小瑶,我饶不了你。”
我扶着墙,声音嘶哑。
“我能回房间休息吗?”
“休息?”
林款冷笑一声,走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她半拖半拽地把我往走廊深处带。
傅翰在后面推着我。
他们没有带我上楼。
而是把我带到了楼梯拐角处沉重的木门前。
那是通往地下室的路。
“小瑶还没醒,医生说她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
林款一把将我推了进去。
“在**妹情绪稳定之前,你就待在这里,省得你这张丧气脸让她病情加重。”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锁落下。
地下室里没有开灯,也没有暖气。
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水泥地的冰冷迅速透过薄薄的衣衫钻进骨缝里。
我开始发烧了。
冷得我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我蜷缩在角落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楼板开始隐约传出动静。
那是欢呼声,是拉炮炸开的声音,还有钢琴弹奏的生日快乐歌。
我想起来了,今天是
傅瑶的十八岁生日。
原本,也是我的。
“小瑶,快许愿!”
这是父亲傅甄的声音,平日里威严冷酷的豪门掌权人。
此时语调温柔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希望母亲父亲身体健康,哥哥永远英俊,希望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傅瑶的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娇弱,听起来既懂事又乖巧。
紧接着是傅翰的笑声。
“傻丫头,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快,切蛋糕,这可是母亲特意从法国请来的甜品大师做的。”
我贴着冰冷的墙壁,听着楼上那些刺耳的欢笑。
巨大的蛋糕、昂贵的礼物、全家人的宠溺,全都是属于
傅瑶的。
而我,正躺在他们脚下几米深的地窖里。
嗓子干得快要冒火。
我挣扎着想去够墙角那个生锈的水龙头,可手脚却软得使不上劲。
迷糊中,我听见楼梯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门锁轻轻响了一下。
我强撑着睁开眼,看见一道细长的光线照了进来。
傅瑶穿着雪白的丝绸睡裙,手里端着一块精美的奶油蛋糕。
正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病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的愉悦。
她蹲下身,把那块蛋糕放在我够不到的地方,压低声音说。
“姐,你这血换得真好,我现在觉得浑身都是劲。”
我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她伸出手,精准地按在我刚抽过血的那处淤青上,狠狠一拧。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傅瑶凑到我耳边,笑容天真无邪。
“其实刚才医生跟母亲说话的时候,我就在门外。我知道你是母亲的私生女。”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声音变得阴冷刺骨。
“所以,我更不能让你活下去,你就在这儿烂掉吧。”
2
说完,
傅瑶狞笑着地把蛋糕砸在我脸上。
转身出去,死死地反锁上门。
我饿到发疯,拼命把蛋糕塞进嘴里。
高烧让我的视线模糊。
濒死般的眩晕中。
我竟然破天荒地想起刚回傅家那天。
当时,傅家对我还没有这么厌恶。
那天半夜我饿得胃抽搐。
下楼找水喝,撞见了在厨房煮宵夜的傅翰。
他穿着白衬衫,看着我瘦骨嶙峋的样子。
皱了皱眉,顺手给我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
“多吃点,傅家不缺这点口粮,别出去丢了傅家的脸。”
我捧着碗,连汤带肉咽下去,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个家。
可这份温度,在
傅瑶回来后就消失了。
三个月前,宁城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
我烧到了三十九度五,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就在我准备下楼找退烧药时。
隔壁
傅瑶的房间突然传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整个傅家别墅沸腾了。
傅甄连外衣都顾不得穿,赤着脚冲进
傅瑶房间。
林款焦急的喊声瞬间刺破了黑夜。
“医生!快叫医生!小瑶的心脏受不了了!”
我扶着墙,虚弱地站在走廊阴影里。
傅甄如临大敌地抱着
傅瑶往楼下冲,林款跟在后面。
在经过我身边时,他厌恶地停住了脚步。
我嗓子干哑,勉强挤出一句。
“父亲,我也发烧了,能不能顺便带我去?”
“滚开!”
林款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本就脚下发软,额头狠狠撞在坚硬的扶手上,瞬间肿起一大块。
“小瑶都要没命了,你在这儿装什么病?”
“
傅泠,你这副见不得别人好的刻薄样子,真是跟你那**的生母一模一样!”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转头吩咐佣人。
“去,让她去厨房给小瑶煮姜茶,小瑶怕冷,等医生看完,她必须喝到热的。”
那天夜里,我顶着三十九度的高烧。
在厨房守着那个不断翻滚的药罐子。
热气扑在脸上,我分不清那是汗还是生理性的泪水。
等我终于把姜茶送到
傅瑶床前时。
她正脸色苍白地靠在林款怀里。
傅翰坐在床边给她削苹果,傅甄在和主治医生低声交谈。
“父亲,姜茶煮好了。”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款接过碗,试了试温度,随手就泼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怎么这么烫?你是想烫死她吗?”
傅翰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动。
他淡淡开口。
“
傅泠,你能不能懂点事?连个姜汤都烧不好。”
“发烧就自己去医院挂水,别在这儿杵着传染给小瑶。”
我当时是怎么做的?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别墅。
宁城深夜的雪真冷。
我没钱打车,傅家的司机都在待命给
傅瑶买药。
我一个人步行了两公里,才找到一家还没关门的社区诊所。
挂水的时候,护士看着我冻得发紫的手,叹了口气说。
“家属呢?怎么让你一个人来?”
我闭上眼,没说话。
凌晨四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傅家。
还没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阵阵笑声。
傅瑶已经“好”了,正惬意地窝在傅翰怀里看动画片。
她手里拿着切好的橘子。
偌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刚送来的顶级私厨料理。
傅甄和林款围着她,满脸慈爱。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满桌的残羹剩饭。
傅翰剥了一瓣橘子塞进
傅瑶嘴里,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
“回来了?回来了就赶紧把餐桌收拾了,佣人都去给小瑶熬药了,你手脚利索点。”
我一天没吃饭,在雪地里走了一夜。
而我的亲生母亲和家人,甚至没问我一句。
那两公里的雪路是怎么走回来的。
地下室的门缝里钻进一缕冷风,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傅泠,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也就是在那一晚,我偷听到了傅甄和林款在书房的谈话。
“那女孩的血型和小瑶一样,万一小瑶以后发现,岂不是又要哭闹?”
这是林款的声音。
“养着吧。”
傅甄冷酷地打断。
“只要她不死,就是小瑶随时待命的移动血库。”
“至于身份,一个见不得光的种,给小瑶**,是她唯一的价值。”
原来,从我进门的第一天起,我的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我靠在地下室的铁门上,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突然,我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急促且混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傅翰惊恐的尖叫。
“小瑶!小瑶你怎么了?血怎么止不住!”
3
地下室的铁门被重重踹开,我猛地睁开眼。
傅甄没有半句废话,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把我从阴冷的地下室往外拽。
我的后脑勺狠狠磕在石阶上,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放开我。”
我嗓音嘶哑。
“闭嘴!”
傅甄头也不回。
“小瑶又晕倒了,因为你这个扫把星,她现在需要紧急输血。”
“
傅泠,这是你欠她的。”
我欠她的?
我什么时候欠她了?
我没再争辩,被扔进家庭医生早已准备好的无影灯下。
白炽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傅甄粗暴地把我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旁边的医护人员熟练地撕开一次性针头的包装。
手术室外,林款正心疼地抱着“虚弱”的
傅瑶。
傅瑶脸色苍白地靠在她怀里。
而傅翰正靠在走廊墙边,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
仿佛手术台上躺着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耗材。
“医生,开始吧。”
傅甄冷酷地下令。
粗长的针头猛地扎进我的静脉。
我看着自己的血顺着透明管子一点点流进血袋。
抽到半袋时,那个一直观察仪器的医生动作迟疑了。
他看了一眼我青紫的脸色,转头对傅甄开口。
“傅先生,这位小姐本身就有严重的贫血,各项指标已经跌到临界点了,再抽下去,可能会出人命。”
傅甄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声音冰冷。
“死不了,继续抽。傅家的资源养了她这么久,该她出力的时候,别给我在这儿装死。”
我躺在台上,麻木地盯着天花板。
这一幕真熟悉。
上个月,
傅瑶在学校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
出来后红着眼睛说是被我带人欺负了。
傅甄不分青红皂白,当着所有佣人的面。
反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我当时拼命挣扎,想解释我那天根本没去学校。
傅甄却按住我的肩膀,怒骂我不配进傅家的门,更不配当姐姐。
而那时候,
傅瑶就靠在门边,趁着大人不注意。
对着满脸是血的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姐姐,你喊得那么大声干什么?好丢人呀。”
回过神,我动了动手指,试图抓住傅甄的衣角。
“爸,我真的好疼。”
他却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疼也给我忍着。要是小瑶出了事,我让你给她陪葬。”
血袋里的红越来越深,我的视线却越来越白。
我感觉到四肢的温度在迅速流失,先是手指。
然后是胳膊,最后是心脏。
我开始听不清他们的说话声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且扭曲。
林款在外面娇声抱怨。
“怎么还没好?小瑶都等急了。”
傅翰收起手机,不耐烦地催促。
“快点吧,晚点我还要去参加酒会,别为了这种事耽误时间。”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命,连一场酒会都比不上。
突然,耳边响起了一阵急促且尖锐的仪器鸣叫声。
“滴,滴,滴——”
那是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我看见医生脸色大变,慌乱地喊着。
“傅先生!心率不对!患者出现休克反应了!”
傅甄头都没抬,甚至还在看表。
“急什么?把这一袋抽完再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