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及笄那年,真千金被沈家找回,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这个小哑巴的笑话!
沈父要物尽其用,将我送去给九千岁冲喜,却没有想到我离家那日,会被兄长沈翊禾敲晕囚禁在密室。
“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嫁给别人!”
他锁住我的手脚,日夜在耳边诉说对我的爱。
他握着我的手,教会我如何对付那些欺负我的人。
刀子刺入沈父心脏的那一刻,他在耳边说:“乖乖,做得好。”
他为我擦掉手上的血迹,一步步带我成长。
我们互生情愫,视彼此为心上唯一!
三年后我们大婚那日,我遭真千金暗算被送去冲喜,就在我手刃那老太监,亲手把真千金锁进棺材时,沈翊禾红着眼制止,他说:“放了她吧,真真是我唯一血脉至亲。”
哥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才是你的唯一啊。
……我转身,盯着沈翊禾看,身上那件嫁衣是他亲手为我绣的。
如今也被那老太监撕碎地彻底!
“放了她,别逼我,她是我在世上唯一血脉至亲。”
沈翊禾说她是无辜的,我不该对一个从小不在沈家的人动手。
唯一吗?
我的身子止不住的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沈翊禾说他会亲自处置沈真真的,但不是这样,给一个死太监陪葬。
可是哥哥啊,若你来迟,做太监妻的人可是我呢。
我打完手势,只在哥哥眼底看到了心软与犹豫!
“!”
明明是沈真真的报复,可在沈翊禾的眼底,却成了我的心狠手辣。
“她因为你失去爹娘失去亲人,她恨你在所难免。”
“就当是为了我,不要跟她置气,好吗?”
不好。
我自小活在沈家的牢笼里,沈父是个**,他将家里的子女当成延绵寿命的工具。
他会取沈翊禾的心头血入药,也会用我的八字借命。
我在沈家活得小心翼翼,沈母为了讨生活,经常把我送给那个男人折磨。
每每被打得皮开肉绽,都不许我喊一个疼字。
所以沈真真回来的时候,众人以为我会被抛弃,其实是我的天亮了。
若不是沈翊禾执意将我囚禁,我早就已经逃离这片地狱,他教我手执剑,教我如何复仇。
将那个小心翼翼求活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手染鲜血的人。
“打开它,别逼我!”
锋利的**抵在我的心口,沈翊禾冷眼看向我。
他一再强调沈真真无辜,强调沈家已经不欠我了,可他好像忘记今夜是沈真真要把我送给这个老太监。
我勾唇轻笑地时候,他的暗卫从我身上偷走钥匙。
沈真真被救出的时候,立马扑入沈翊禾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哥……”我的心骤然一缩,这三年的每一个日夜。
我们彼此互相取暖,我们融入彼此骨血之中,沈翊禾说只有我能喊他哥哥。
可如今呢。
“杀了她,杀了她好吗?”
“为什么你会变得这般疯魔,为了她能眼睁睁看着爹娘被弄死……”沈翊禾堵住沈真真的嘴,他轻声“嘘”了一声,随即便带着沈真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