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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在旁边红了眼眶。
“温小姐,你别再逼承洲了。”
“我让基金会查过,你父亲住的是周氏医院,谁知道病历是不是周砚廷帮你伪造的?”
顾承洲眸中的最后一丝动摇也散了。
他让人取来剩余药品的冷藏箱。
隔着透明箱体,我看见那支父亲急需的针剂。
希望刚刚升起,顾承洲却将冷藏箱交给保镖。
“送回仓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调用。”
我怔怔望着他。
“顾承洲,会出人命的。”
“那就让周砚廷救。”
他揽住苏曼,从我身边走过。
“你不是为了他,连我都能卖吗?”
我赶回医院时,天已经亮了。
抢救室的灯正好熄灭。
医生摘下口罩,对我摇了摇头。
父亲安静地躺在床上,手里还攥着我小时候送他的平安结。
我跪在床边,把脸埋进他冰冷的掌心。
这一次,我没有哭出声。
五年前,为了顾承洲,我骗父亲签下资金转让书,让他背负骂名。
五年后,又因为顾承洲,我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料理后事时,护士交给我一把钥匙。
“温老先生说,他在顾氏银行的保险柜里留了一个旧公文包,让你务必拿回来。”
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是五年前真正的资金账目,也是能证明三千万去向的残缺证据。
下午,我回到顾氏。
顾承洲正在办公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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