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屿结结巴巴地开口。
他怎么不记得去年两周年纪念日呢?
那个时候他已经在试着疏远林曼了,用他的话说叫戒断。
他给自己安排了很多很多的工作,忙的脚不沾地,每天累得倒头就睡。
纪念日的时候,他隐约记得忘记了什么事,结果一看日历,才想起来。
可手机上没有一条消息。
司屿那段时间在司寰的海城分公司,他准备好了礼物,暗暗发誓,只要林曼给他发消息,哪怕无关痛*的一个句号,他立马回家。
可是没有,连个句号都没有。
他喝的大醉,醉的不省人事,就那么过去了。
“嗯,去年。”林曼很坦然地说。
司屿说不出话来,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高兴的是这领带确实是送给他的,悲伤的是那是去年的,他好像错过了什么。
“你为什么去年没说?”
林曼抿唇一笑,“去年两周年纪念日之前,你两个月没有回过家,没有一条消息,没有一通电话,我通过八卦新闻知道你的行踪。”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不给我打电话?!”
司屿急了眼,双眼通红,他站起身来吼了出来。
发现自己太急,又用力缓了口气,“那些八卦新闻乱写的,你别信。”
林曼却笑得越来越坦然,“是啊,你怪我不发消息不打电话,我怪你不发消息不打电话,我们都不愿意主动。”
她垂下眼眸,眼中无悲无喜。
“一周年纪念日,你赶着回家,连日工作累病了,还感染了病毒,住进ICU,事后说补上,日子过了,也没那个心气了,就没补。”
“两周年纪念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在外地没有回来。”
“三周年纪念日,我没有抱任何希望,还生病了一场,说补办,我去了,你没去。”
林曼苦笑着看向司屿,“司屿,你不觉得这都是天意吗?”
“什么天意?”
“注定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司屿怒斥一声,他转了两圈,重新坐在了床上,“林曼,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你爱过我吗?”
司屿听见了自己掷地有声的心跳。
一下一下,把他的胸口砸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