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三秒,伤口**辣地疼。
却不及内心半分痛。
我抽了几张纸巾摁住伤口,一个人走去了医院。
护士惋惜地说,“你这伤口有点深,大概率会留疤。”
我眼皮颤了颤。
包扎结束,经过姐姐病房时,门没有关严。
全家人正陪着姐姐看孕婴手册。
胡欣兴致勃勃猜姐姐肚子里孩子的性别。
沈远搂着姐姐,郑重开口。
“无论是男是女,我都爱。”
我恍惚了下。
最早的以前,这句话是沈远给我的承诺。
我极轻地扯了扯唇,转身走出医院。
突地手机振了下。
夏夏,你没事吧。
我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回复。
沈远也没再发过来。
回到家后,我刚躺下不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沈远拎着一块冰皮月饼递给我。
“晚饭看你没吃多少,吃点月饼垫垫肚子。”
我怔了下。
从前我每次犯错被妈妈罚不准吃饭。
沈远都会像现在这样给我开小灶。
我愣愣接过咬了一口。
可下一秒姐姐和胡欣却走进来捧腹大笑。
爸妈紧随其后。
“夏夏,你居然能吃花生了,这实验太成功了。”
姐姐话音刚落下,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喉咙迅速发*发紧,一句话也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