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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些难过。
鼻尖猛地一酸。给再多的钱,她也只有一个爸爸啊!!
沈彬胤低下头,吻她的脸颊,唇瓣贴近她耳畔,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再次引导——
“叫我什么。”
竹听夏往后一仰,与他拉开距离。
她倔强的开口。
“叔叔。”
沈彬胤的脸,再一次沉了下去。
凌晨两点。
沈彬胤送走了私人医生,倒了杯温水,走回沙发边,揽住竹听夏的肩将她拢进怀里。
看她就着他的手,把一整杯水喝光,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医生那针退烧药果然见效快。
他把空杯搁上茶几,俯身将她抱起来。
竹听夏浑身软塌塌的,脑袋蔫蔫地靠在他肩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不要。”她说。
语气里毫无之前求饶时的慌张哀求,只剩机械的本能抗拒,十分虚弱。
沈彬胤见她误会。
想起医生方才的叮嘱,又低头看她那张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别的什么而泛着潮红的脸。
他轻摇了摇头,哄道。
“进房间里,是给你涂药。”
竹听夏还是很抗拒,不想再进房间里。
见她摇头,眼里还有未干的眼泪。
沈彬胤还是坐了下来,重新给她盖上了毯子。
然后给她的膝盖上药。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原本就有伤口的膝盖此刻红肿得老高,皮肉外翻,血丝斑斑往外渗。
沈彬胤看在眼里,心口发紧,但是觉得让她疼是应该的。
如果不管教导到位,不让小孩怕到位,那么小孩就不长记性,下次还会再犯。
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
沾花惹草、让别人觉得有机可乘,能从他手里抢人,这种事他绝不允许。
竹听夏,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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