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她确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原本的计划是让林默喝下催情酒,然后趁他失去理智拍下不雅视频,再举报到纪委把他彻底扳倒。可她万万没想到,林默居然识破了她的计划,还把酒杯调换了。现在倒好,她和妹妹都中了招,而林默反倒成了坐享其成的人。
“你……你早就知道酒有问题?”苏雅死死地盯着林默。
“你猜呢?”林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苏雅心里一阵发寒。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林默面前竟然像是一场透明的闹剧。这个男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可怕得多。
“姐……我真的好难受……”苏清浅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小脸上满是痛苦和渴望交织的表情。药效正猛,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能浇灭她体内的火焰。
林默双手掐着苏清浅的腰,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就能圈住。他看了一眼苏雅,见她还愣在那里,便说道:“你要是不忍心看,就出去等着。要是忍心看,就乖乖待着别动。”
苏雅咬紧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被林默吃干抹净。而更让她羞耻的是。
她暗骂自己不要脸,可那药效虽然退了大半。
林默没有让她等太久。
苏雅羞得面红耳赤。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皮却像是被人撑住了,怎么也合不上。那画面像是有一股魔力,牢牢吸引着她的目光,让她移不开、躲不掉,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着耳膜,快得不像话。
“怎么?看入迷了?”林默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
苏雅慌慌张张地别过脸去,结结巴巴地说道:“谁……谁看了!”她的声音又急又脆,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明明心虚得要命,偏还要硬撑着。耳根那一片红已经烧到了脖颈,连说话时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没看你脸红什么?”林默偏过头来,眼神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脸上,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致。
“热就脱呗,又不是没脱过。”他说着,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
苏雅猛地转过头瞪他,嘴唇抿得紧紧的,像个不听话的小女孩一样倔强。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发白,心里又气又急——这要是传出去,她在县委大院里还怎么见人?那些个爱嚼舌根的,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办公室里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一会儿是走廊上戛然而止的窃窃私语,一会儿又是母亲打电话来时欲言又止的语气。
林默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没说话,可那表情比说了什么还让人心慌。
“你胡说!”苏雅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可尾音却在发抖。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倒像是欲拒还迎。
他没有管肩膀上的牙印,那是刚才她咬的,深深的、整整齐齐的一圈,渗着细细的血珠子。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看她,眼神沉沉的。
苏雅的身体越来越烫,那原本已经退下去的药效似乎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从胃里升腾起来的热意,像潮水一样漫过胸口、漫过喉咙、漫上脸颊。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摆,自己都没察觉。
“怎么?又想要了?”林默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热气喷在耳廓上,*得她缩了缩脖子。
“……你少得意……”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她恨自己这副样子,恨自己管不住的心跳,恨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这样节节败退,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完整。
林默哪里还能忍得住。他的呼吸骤然重了,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满是戏谑,一个又羞又怒。
林默低下头,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嘴唇擦过她的唇角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嘴里的硬话全变成了软绵绵的求饶:“……别……别在这儿……”
“这才对嘛。”林默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身体,烫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苏清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小脸又红了起来。她想移开视线,可那双眼睛却不听使唤地盯着看——盯着他们交叠的影子,盯着苏雅泛红的眼尾,盯着林默那只扣在苏雅腰上的手。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酸又涩,可舌尖上又泛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忽然觉得,也许这样也不坏。
林默的手指从她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礼物。
苏雅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脸埋进枕头里,牙关咬得死紧,只在呼吸的空隙漏出几声极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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