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请假是不是腱鞘炎又犯了?要不我再给你批几天,这可容不得马虎的。”
江书禾克制住她想呕的冲动,维持着最后体面,
“没事的王部长,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懒得与其周旋,在往常她腱鞘炎实在疼痛难忍要请假时,这老秃头怎么说的?
:做这行的,谁没点毛病?要是都请假,公司还怎么运行?
现在叫她多请几天休养,简直虚伪。
王部长脸上的笑更加谄媚,姿态也放得更低,
“哈哈,小江,啊不,江小姐,之前是王某对你多有怠慢得罪,但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过...”
眼前人360°反转的谄媚,已经让江书禾猜到了几分真相。
可她不敢去相信,也没有相信的理由。
两人婚前说得明明白白——隐婚,互不干涉。
周砚庭从来是个守信的正人君子。
但王部长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打碎江书禾那脆弱的自信,对正人君子的自信,
“咳咳,今天我请你来,主要也是因为周总。”
他递给江书禾张电梯卡,
“是周总让我转告你,去23楼找他。”
“......”
看着那双曾经无数次想占她便宜的咸猪手,此刻却在她面前恭敬捧着电梯卡,江书禾一时间怔住。
耳边眩晕着,似有电流在滋滋作响,几乎听不清她自己那沙哑得不成话的声音,“周...周总?哪个周总?”
她甚至还抱有最后的渺茫。
“哎呦,整个海城还有哪个周总?”
江书禾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她攥着那张棱角分明的电梯卡,思绪一片纷乱。
为什么呢?
明明都约定好了隐婚,明明这三年也都好好的,明明...
直到盯着电梯数字一层层跳动,江书禾都还在想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如同三年前周砚庭的到来,霸道,毫无道理,一场意外。
一场猛烈的意外。
‘叮!’
电梯升到23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