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少女暴君y”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一盏长明灯,一口棺木,她笑着喝下了那杯毒酒》,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裴郎裴怀瑾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和竹马将军裴怀瑾大婚前夕,他却被陛下宠爱的长公主看上了。长公主跪在陛下殿前,以死相逼,说宁死也不去塞外和亲。于是陛下下了两道圣旨。第一道,是赐婚 ,把长公主下嫁给裴怀瑾。第二道,是要我顶替长公主,去塞外和亲。为了让我情愿,陛下还给了我另一个选择。他差内侍送来一杯酒和一口棺木。“你若不愿离乡,饮下此酒自行了断,沈家上下,同样可保无虞。”所有人都说,那杯毒酒只是陛下的激将法。祖母宽慰我:“和亲是沈家...
《一盏长明灯,一口棺木,她笑着喝下了那杯毒酒》精彩片段
我和竹马将军
裴怀瑾大婚前夕,他却被陛下宠爱的长公主看上了。
长公主跪在陛下殿前,以死相逼,说宁死也不去塞外和亲。
于是陛下下了两道圣旨。
第一道,是赐婚 ,把长公主下嫁给
裴怀瑾。
第二道,是要我顶替长公主,去塞外和亲。
为了让我情愿,陛下还给了我另一个选择。
他差内侍送来一杯酒和一口棺木。
“你若不愿离乡,饮下此酒自行了断,沈家上下,同样可保无虞。”
所有人都说,那杯毒酒只是陛下的激将法。
祖母宽慰我:“和亲是沈家的体面。”
我爹叹了口气:“边关吃紧,你弟弟刚袭了职,全族几百口人,都押在这门亲事上。”
我娘哭红了眼:“嫁过去就是正经王妃了,和亲虽苦,好歹活着。”
裴怀瑾牵起我的手。
“鸢儿,你先嫁过去。等我打赢了塞外,便接你回京,娶你入府。”
他叫我等他。
满屋子的人都笃定,我会选那条活路。
可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嫁。
我望着那杯酒出了神,忽然觉得,他们都算错了。
他们算尽了一切,唯独没算到,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想活。
那一夜,我换了嫁衣,喝了那杯酒。
酒是苦的,但是比起无人在意,苦得轻些。
我这一生,被人从婚约里推出去,又从故土里推出去。
既然他们都想要一个“成全”,那我便成全到底。
长明灯亮了,我也不想等
裴怀瑾来娶我了。
......
内侍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正堂里安静了很久。
那口棺木,就摆在堂前,乌漆漆的,像一张要吃人的嘴。
没有人敢正眼看它。
祖母先开了口:
“那东西明儿就叫人来抬出去,晦气!”
爹立刻应声:
“是,是,放到后院柴房,别叫外人看见。”
只有娘,还攥着我的袖子,眼泪一串串落下来。
“鸢儿,你别怕,陛下是吓唬你的,好好的姑娘谁舍得让你**?”
我没回话。
长公主还没走,招我去廊下看院里新开的栀子。
“妹妹家的花真好看,
裴郎府上倒没这样好的花。”
她一口一个
裴郎,叫得那样顺口。
裴怀瑾站在她身后,隔着三步远。
他今日原本是要来下聘礼的。
长公主的目光,忽然落在我的发间,伸手虚虚一指。
“妹妹头上这支簪子就是栀子花的纹样。”
她回眸看了一眼
裴怀瑾。
“跟
裴郎腰上那个荷包是一对呢。”
我心里猛地一紧。
那支白玉簪,是儿时
裴怀瑾亲手簪进我发间的定情信物。
那枚栀子荷包,是我一针一线绣给他的。
如今它们一个在我头上,一个系在他腰上。
那时他说:
“鸢儿,等你长大我娶你。”
如今,他要娶别人了。
而我要去的地方,是他**的塞外,隔着一整个大宋那么远。
长公主笑道:
“妹妹,我一看就喜欢,你送我可好?”
我下意识攥紧袖口。
“这簪子我想留作念想,恐怕......”
“不就是一支簪子嘛。”
长公主撅了撅嘴,转身去挽住
裴怀瑾的胳膊。
“
裴郎,你帮我要嘛,我就要这支。”
裴怀瑾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沉默良久。
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伤了谁:
“鸢儿,不过一支簪子,公主喜欢,你给她便是。”
我抬头看他。
原打算留着它,当作这一程最后的念想。
如今他要我把这最后一点念想也拱手让人。
“好。”
我抬手,把那支白玉簪从发间抽下来。
发丝散落,披在肩上。
长公主接过,别在自己发间,对着
裴怀瑾笑弯了眼:
“真好看,
裴郎,你说是不是?”
“好看。”
裴怀瑾应道。
他看了看我空了的发间,欲言又止。
长公主得了喜爱之物,欢欢喜喜离了府。
等人散了,
裴怀瑾才走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还是那样暖,带着常年握枪的茧。
五年前,他在沈家院子里牵起我表达心意时,也是这双手。
“鸢儿。”
他低声叫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信我。”
我看着他。
“信你什么?”
“等我打完这一仗,我接你回京,娶你入府,这婚约,作数。”
他说得很认真。
我没有抽回手,只问了一句:
“你今日,可曾同陛下争过?”
他的手指僵了一瞬,别开眼不看我。
“陛下金口玉言,长公主以死相逼,我若争只会连累沈家。”
“所以你一口便应了。”
他攥紧我的手。
“我应了,可我心里的妻只有你。”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他说得那样恳切。
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听见一句“别去”。
祖母送他出门时,还在夸他:
“裴将军重情重义。”
爹也跟上去送:
“驸马爷慢走。”
我站在檐下,我望着他腰上那枚栀子荷包。
它还系在那儿,可那支簪子,已经易了主。
夜风里,娘还在哭。
爹在低声数着朝中的关系。
祖母在盘算和亲的嫁妆要怎么备才不寒酸。
他们都在为我的“活路”奔波。
没有人留意到,我一直看着那口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