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协议离婚,太子爷怎么还耍赖》,讲述主角林曼司屿的爱恨纠葛,作者“蓝又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屁股抬高。”男人的嗓音像是含着雾气,带着几分沉醉和迷离。司屿站在林曼的身后,大掌抚过那缀满水珠的腰线。林曼眉头微皱,显然不打算配合。下一秒,男人便微微用力,托着她向上抬了抬。一滴不安分的水珠顺着脊柱的沟壑滚落,在他的视野里,汇成了一道晶莹的水线。目光顺着那道似有若无的水痕,落在臀部那小小的黑痣上。那是一颗圆润饱满的黑痣,像是落入皑皑白雪中的一点墨。司屿的手抚向那颗黑痣,那是他的最爱。可爱又俏皮。...
《协议离婚,太子爷怎么还耍赖》精彩片段
“**抬高。”
男人的嗓音像是**雾气,带着几分沉醉和迷离。
司屿站在
林曼的身后,大掌抚过那缀满水珠的腰线。
林曼眉头微皱,显然不打算配合。
下一秒,男人便微微用力,托着她向上抬了抬。
一滴不安分的水珠顺着脊柱的沟壑滚落,在他的视野里,汇成了一道晶莹的水线。
目光顺着那道似有若无的水痕,落在臀部那小小的黑痣上。
那是一颗圆润饱满的黑痣,像是落入皑皑白雪中的一点墨。
司屿的手抚向那颗黑痣,那是他的最爱。
可爱又俏皮。
他盯着那颗痣,喉结滚了又滚,拇指来回摩挲着……
林曼的手向后一打,刚好打在他的手臂上,表示不满。
下一秒,
司屿的巴掌就落在了
林曼的臀上,“啪——”
清脆的声响,在浴室里有来有往。
浴室这狭小的空间,将二人的声音尽数吞没。
只剩下一片氤氲的水汽,还有晃动的人影。
……
林曼猛地一呼吸,从睡梦中醒来,心脏收缩,脸上竟然还留着一抹潮红。
她竟然做了一个尺度很大的春……梦。
还好,梦见的是她的老公
司屿,不是别的男人。
要不然真的太难堪了。
她的老公
司屿,半年没回来了,上次做,还是他上次回来。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表,凌晨十二点半。
睡意全无。
因为这个梦,她一晚上没睡好,白天又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下午才开始忙。
晚上约了人在云栖馆见面,按照对方的要求打扮好,来到了云栖馆。
来到云栖馆才发现,这里压根不是茶楼,而是一家高级会所。
迎面走来一个男人,走路跌跌撞撞,朝着她吹了声口哨,“出台吗?多少钱?”
林曼狠瞪了他一眼,“滚!”
男人立即指着她大骂:“穿这么骚,不就是给男人C的吗?”
服务生立即将男人带走了,连声和
林曼道歉。
林曼咬了咬牙,要不是今天有正事,她真想给他一酒瓶!
上电梯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她今天穿的是爵士舞的衣服,红色的紧身短款斜肩上衣,不规则下摆,露出了大半边腰线和肚脐,上面点缀着闪亮的细链,下半身黑色夸张大字母的工装裤,带腰链配饰。
爵士舞的妆容向来都是夸张的烟熏,她今天也不例外。
长发披肩,浓妆艳抹。
酷炫,魅惑,又**。
这一**下来,在爵士舞的演出或者课堂上,都是再正常不过,但日常生活里就显得有些夸张了。
如果不是合作方要求,她今天也不需要穿成这样。
她硬着头皮找到了和对方约好的包间。
敲门。
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弯起唇角,保持一个职场微笑,刚要说话,就看见了正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司屿!
她半年没有回家的老公!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这个妻子竟然完全不知道!
气氛一下子就尬住了!
这对夫妻结婚三年,家族联姻,刚开始的时候先婚后爱,小两口蜜里调油。
后来就……
原本喧闹的包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林曼的装扮显然和这里格格不入。
这里的每个人都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奢私人订制西装。
林曼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全场,熟悉的面孔,都是
司屿的发小、朋友。
唯独给她开门的女孩子,是个生面孔。
所以他回了皇城,第一时间和自己的朋友聚会,她这个妻子,甚至连知道的权力都没有。
此时此刻,她站在这里像极了一个小丑。
她知道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
林曼?你……来的正好,今天阿屿回来,咱们兄弟几个聚聚。”说话的
司屿的发小之一,云铮急忙催促旁边的人让开了一个位置。
林曼的目光重新定格在
司屿脸上,脸上的表情淡漠又疏离。
“回家。”说完她立即转身离开。
司屿立即满脸堆笑站起身来,“失陪了,各位,我家**亲自来接我,我得走了。”
听见“**”两个字,
林曼的脚步一顿,心里颤了下。
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司屿十八岁入伍,五年前退伍回家。
“**”这两个字在他的世界是什么概念,别人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称呼他独独给了
林曼。
众人立即发出了起哄的声音。
“屿哥,看不出来,你还妻管严呢!”
司屿也不怕他们调侃,拿上自己的外套,“那当然了,搞不好今天还得床头跪呢,改天我请。”
站在门口的女孩子拦住了
司屿的去路,“司总,大家今天都是为了你才聚在这儿的,您就这么走了,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天大地大我老婆最大!”
司屿急匆匆地离开了包间,快步追上了
林曼。
一个高定西装,一个**辣妹,怎么看都像是中间隔着结界。
“你怎么来这儿了?”
司屿问了句。
“来出台。”
林曼面无表情地回答。
司屿听见这话,唇角**笑,戏谑道:“多少钱一晚?”
“一万。”
林曼眼睛眨也不眨,回答地铿锵有力。
“长得这么带劲,才一万,给我办张年卡。”
林曼白了
司屿一眼,懒得搭理他。
刚刚那个男人还在那里闹事,一直骂骂咧咧的,又看见了
林曼,一脸淫笑走过来。
林曼咬了咬牙,从经过的服务员的托盘上拿了瓶酒。
那酒鬼刚要说话,
林曼一酒瓶抡下去,“当——”
酒瓶没碎,一点儿也不爽,电视剧里演的都是骗人的。
酒鬼捂着脑袋晕晕乎乎就跌坐在了地上,手指着
林曼,舌头都捋不直。
司屿看了
林曼一眼,从她手里拿过那个酒瓶,又一下!
酒瓶炸裂,混杂着鲜血的味道喷涌而出。
酒鬼顿时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林曼歪头看了一眼,
司屿还朝着她抛了个媚眼。
“我干得不错吧,**?”求奖励。
林曼没搭理他径直离开了云栖馆。
回了家,家里的三只狗迎上前来,一只圣伯纳,一只德牧,一只**。
家里不仅有三只狗,还有两只小松鼠,两只蜜袋鼯,两只鹦鹉,一只苏卡达陆龟。
之前就有人调侃他们的新婚小家,像个动物园。
林曼给狗子们喂了食和水,又看了看其它宠物们,大家都相安无事,她也累了,便上楼洗澡去了。
等她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司屿就站在浴室门口。
林曼吓了一激灵。
此时的
林曼已经卸了妆,白瓷的肌肤,透着**,褪去了烟熏妆的遮掩,那双水润润的眼睛,格外勾人。
司屿朝着
林曼扬了下下巴,“来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