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珠子埋雪里了,连野猪都认不出来?”
“我当然知道是野猪,可咱们在山脚下住这么些年,你见过这么大的么?”
只见那野猪,跟小山似的,压得扒犁都快散架了。
后腿伸出扒犁边沿,獠牙挂着血,随着木架颠簸,猪头在绑绳底下晃了晃。
“这得有二百斤了吧?”
“二百斤?隔壁屯子打了一头二百斤的,我去瞅过,哪有这么大?”
“那岂不是有三百斤?这玩意真是从山上拉下来的?”
“废话,难不成是地里长的?”
“他没枪啊,拿啥打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
村民们再看向曹阳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前两天,打到飞龙和兔子,还可以说是运气好。
可这野猪,是一等一的猛兽,猎户看到都绕路走。
曹阳一把柴刀,就拉着大野猪下山,不是山神保佑,就是有真本事。
“呼!”
曹阳吐出一口白气,卸下绳子,肩膀还没直起来。
丫丫便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抱住他的裤管。
“哥,你可回来了,呜呜……”
曹阳俯身抱起她,用指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别怕,哥回来了。”
丫丫抱住他的脖子,手指扣在他衣领里,哭得打嗝,也不肯松开。
曹阳抱着妹妹,大步迈进堂屋。
两名保卫组人员还站在孙雅兰和沈清梨跟前,其中一人手里拿着铐子,另一人的手搭在孙雅兰胳膊上。
他脸色沉了下来:“同志,有事冲我来,能放开我娘和清梨吗?”
拿铐子的人被他眼神吓到了,往旁边让出位置。
“可以,我们就是来找你了解情况的。”
曹阳抱着妹妹站到母亲身旁,替她拉下袖子,压下了嗓门。
“娘,清梨,****,让你们受委屈了。”
沈清梨抿了下嘴,伸手扶住趴在他肩上的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