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我总觉得疲乏的很。
行止牵着我来到一处僻静的凉亭,亭下荷花池里点点明灯亮起,亭子里摆着点心和一只白玉酒壶。
我只失神了一瞬,也只感动了一瞬。
因我知道,这般心思,是给嬿嬿的,而不是我。
有多长时间没再听到一声先生唤我阿鸳了呢,甚至我都快要不记得自己本来的名字。
我想的正出神,身边人却松了手,发出一声闷哼。
一双乌黑的眸里隐约生出些猩红,额头沁出点点薄汗。
行止皱着眉,一手捂着心口处,微微睁大了眼睛喘息一口。
他猛然抬头看我,这一眼令人心惊,不是素日的万般柔情,此刻却尽是痛恨厌恶,直恨不得上来了结我一般。
我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他又紧紧攥住了心口,摇摇头。
再看向我时,眼里泛上**的红潮。
“快走。”
他虚弱地喊出来,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
好极,我正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