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宁这才破涕为笑。
陆瑶坐在对面,低头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出月牙形的印子。
花茶还剩半壶,阮暮朝喝掉的那杯差不多空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指尖一片冰凉。
沈千屿说,这药不会伤身体,只是让人昏睡几小时。
事成之后,沈千屿就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了。
宋宁宁这才注意到旁边缩着头的陆瑶,忍不住撅了撅嘴,“你怎么带了个小丫头过来?”
阮暮朝给她介绍,“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陆瑶。”
宋宁宁哦了一声,抱着阮暮朝起来,嘟嘟囔囔地撒娇,“哎呀,你陪我去卫生间嘛,我的妆都花了,待会再聊。”
宋宁宁瞅着这小丫头不像好人。
畏畏缩缩地低着头。
连直视人的眼睛都不敢。
阮暮朝可别被骗了。
阮暮朝哦了一声,跟她出去,“那陆瑶你在这等等我们。”
陆瑶本来就心虚,点头不语。
到了外面,宋宁宁嘻嘻地笑,把头发撩到后面扎起来,捏了捏阮暮朝的白软脸蛋,
“你这么漂亮,沈墨持把持得住吗?”
阮暮朝拍开她的手,“别闹,你猜呗。”
沈墨持把不把持得住不知道,不过我是得吃了。
沈墨持一看就是个处,老婆老婆的叫,真看不出来。
还喜欢在床上问,他是我的谁?人皮子讨封来的。
阮暮朝想到那天晚上,绷紧的脸颊忍不住染上红晕。
然后感觉到一阵无名火在心里乱窜。
四肢变得麻麻酥酥热热的。
头脑也有点不大清醒了。
满脑子都是沈墨持那让人看到就眼花的大扔子。
怎…怎么回事啊?
难道自己对沈墨持是生理性喜欢,一想到就不行了?
阮暮朝郁闷地拍了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