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一宁一手牵着金毛,一手牵着萨摩耶,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爸爸,你为什么喊妈妈宝宝啊?”她眉毛拧成两条皱巴巴的毛毛虫,“宝宝不是一宁吗?”
谢西沉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扯了扯她头顶那撮翘起来的呆毛。
“妈妈是大宝贝,一宁是小宝贝。大宝贝小宝贝都是宝贝,不冲突。”
“妈妈怎么是你的宝贝呀?妈妈又不是爸爸生的。”谢一宁小小脑袋里装着大大的困惑。
谢西沉揪了揪她的小辫子,语气幽幽,“爸爸也想是妈妈生的,这样就不会被抛弃了。”
月倾眉心一跳。
她示意金毛把人带走。
金毛叼住谢一宁的衣角,轻轻拽了拽。
待一人两狗走远了,月倾才转过脸来看着他,“我忍你这张嘴很久了。”
谢西沉站起来,“谢一宁跟你吵架,你就原谅她。我跟你吵架,你直接把我扫地出门,门锁绑三道,电话拉黑八个号。你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孩子犯错,能直接扔吗?”月倾说,“不得先教育一下?”
谢西沉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口香糖,剥开糖纸卷进嘴里。
他把糖纸捏成一个小团,指尖一弹,糖纸在空中划了一道极短的弧线,随后精准地落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
“慈母多败儿,也没见你怎么教育她啊。”
“教她怎么把爸爸气跑、关在门外?还是教她怎么把一个好好的家闹散?”
月倾声音平得像一碗放凉了的水,“随便你怎么说。”
谢西沉觉得“随便”这两个字,比“你滚”还难听。
“你滚”至少还有情绪,“随便”是什么都没有。
“又随便了,我不是一直在依你吗?你说要教育,我立马跟你聊教育。你要我怎么样才可以不随便?跪着跟你谈?
“你很烦。”月倾别开脸。
谢一宁又啪嗒啪嗒地跑了回来。
她“呀”了一声,“爸爸妈妈,你们俩悄悄话说好了没呀?我可以进来了吗?”
谢西沉弯下腰,伸手一捞,把谢一宁从地上抱了起来。
谢一宁两条腿熟练地夹住他的腰,手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小考拉。
谢西沉掌心托着她的**,往上掂了掂她,“乖宝,是有什么话要跟爸爸妈妈说吗?”
“爸爸爸爸,李姨说这只狗叫王霸天!”谢一宁兴奋得小脸通红,“好有意思的名字啊!”
她指着趴在地毯上打哈欠的萨摩耶,“爸爸你猜它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