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逃狱后,尊主被迫替我抗痛》是今愉的小说。内容精选:爆炸声轰然炸开的瞬间,整座奢华拍卖会场彻底倾覆。水晶吊顶崩碎坠落,昂贵展品尽数碎裂,原本优雅安静的会场瞬间沦为一片混乱。宾客尖叫奔逃,人影交错,硝烟味快速弥漫开来。宋予知站在动荡中心,愣了足足两秒。我靠,太背了!她穿来这个平行世界的时间不长。这个世界与她在北美一样,也是同样家世显赫,若如不是原世界父母的差别太大,她竟认不出来自己穿越了,还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而这次出国只是一场简单的历练,她本打算走个...
《逃狱后,尊主被迫替我抗痛》精彩片段
爆炸声轰然炸开的瞬间,整座奢华拍卖会场彻底倾覆。
水晶吊顶崩碎坠落,昂贵展品尽数碎裂,原本优雅安静的会场瞬间沦为一片混乱。宾客尖叫奔逃,人影交错,硝烟味快速弥漫开来。
宋予知站在动荡中心,愣了足足两秒。
我靠,太背了!
她穿来这个平行世界的时间不长。
这个世界与她在北美一样,也是同样家世显赫,若如不是原世界父母的差别太大,她竟认不出来自己穿越了,还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而这次出国只是一场简单的历练,她本打算走个过场,早早回家,谁也没料到会撞上这场突发**。
武装人员冲破浓烟,黑色作战服,**对准四散逃跑的人群。
宋予知脑子飞速运转,下意识紧张,情绪翻涌的刹那——她凭空淡了下去。
情绪隐身异能,不受控制触发。
她的身形一点点融进周遭烟雾与阴影里,肉眼几乎看不见。
坏了。
宋予知心底一沉。
就是这个不受控的异能,是之前好几次差点暴露她的祸根。
这也是她的身体与原世界不同,而身边父母朋友都没有这种奇特的功能。
她不敢声张,没想到栽在这里了。
这批人目标明确,专门捕捉异能者。会场里藏着不少异能人士,爆炸是刻意策划的围捕陷阱。她来不及躲闪,隐身状态撑不了太久,慌乱之间,有探测仪器扫过空气,直接锁定了她的位置。
“抓到一个!”
冰冷的枪口抵过来,隐身被迫失效,她重新显形,
宋予知没硬拼,快速压下所有反抗念头,双手缓缓举起来。
硬碰硬必死,先苟住,伺机寻找机会。
审讯流程简单粗暴,没有申辩的余地。
被扣上异能危险分子的标签,连同其他被捕的异能者一起,转运押送到这座专门关押异能犯人的特殊监狱。
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昏暗、潮湿、铁锈混着暴戾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高危异能监狱,关押的全是各地筛选而来、危险等级极高的重犯。
四周囚犯眼神阴鸷,戾气深重,每一个看上去都绝非善类。
宋予知快速扫视一圈环境,她很快注意到最角落的少年。
那人独自靠墙而立,身形清瘦挺拔,一身灰旧囚服,却掩不住惊心动魄的容貌。冷白肤色,眉眼深邃锋利,长睫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
安静,垂着眼,周身却萦绕着一层极冷的低气压。
满牢房凶徒扎堆喧闹,唯独所有人都下意识避开那片角落,无人敢靠近,无人敢招惹。
宋予知眼睛一亮。
找到了!
这妥妥的全场MVP,低调真大佬!
监狱生存铁律:谁最孤僻、谁最吓人、谁被所有人忌惮,谁就是最强靠山。
抱大腿,是目前最稳妥的生存方式。
她刚打算缓步上前搭话,身侧忽然传来一阵躁动。
一名情绪濒临失控的囚犯疯狂挣扎,彻底失控,手里攥着一块碎裂展品的锋利铁片,胡乱挥舞。
破空声响起,铁片径直擦过
宋予知的小臂。
皮肉瞬间被划开,一道鲜红伤口清晰浮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眨眼功夫,**的小臂肌肤光洁细腻,完好如初,仿佛刚才的划伤从未出现。
宋予知瞳孔微颤,满脸疑惑。
???
这是偷偷解锁自愈挂了?
这穿越附赠的隐藏能力,未免也太逆天了!
就在她暗自惊奇,低头打量自己手臂的瞬间,身旁的空气忽然微微扭曲震荡。
一团雪白蓬松的小毛球凭空坠落,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角落少年的鞋面上。
小家伙圆滚滚一团,像颗棉花糖,四条小短腿扑腾半天,才勉强稳住身子,傻乎乎原地晃了晃脑袋。
旁人只能看见一只蠢萌可爱的小灵宠。
唯独
沈戍的脑海里,突兀炸出一串慌张的奶音:
完了!坐标算错!绑错绑定对象了!!
灵宠彻底慌了,原地疯狂转圈,小尾巴甩得乱飞,内心崩溃哀嚎。
一缕极淡的微光从它体内散开,一分为二。
一半缠上慌乱逃窜的灵宠,另一半无声飘出,轻轻落在不远处的
宋予知身上。
下一瞬间,
沈戍的身躯骤然一僵。
尖锐刺骨的撕裂痛感,毫无征兆席卷四肢百骸。
痛感陌生、强烈、猝不及防,像是皮肉被生生割裂,经脉被强行拉扯。
他承受过无数酷刑折磨,早就对疼痛麻木了。
可这一刻凭空冒出的剧痛,陌生又诡异。
他缓缓抬眼,漆黑的眸子寒彻刺骨,覆满层层叠叠的冰冷戾气。
视线穿过昏暗牢房,精准锁定那个刚刚丢进来的少女。
宋予知完全没有察觉那道冰冷的目光。
她正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心底暗自庆幸,有这能力,在监狱里起码不容易受伤吃亏。
与此同时,
沈戍垂眸看向脚边突然冒出来的灵宠,眼底杀机瞬间翻涌,抬手,指尖径直朝着毛团抓去,打算直接了结它。
灵宠吓得浑身绒毛全部炸开,浑身瑟瑟发抖,死死缩在
沈戍脚边,疯狂在他脑海里坦白致命规则自保:
是痛感转嫁!我......我要是死了,绑定的人也会直接自爆同归于尽!!
它闯了滔天大祸,绑错人就算了,还绑定了最不能招惹的
沈戍。
它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戍指尖微顿,压**内残留的刺骨刺痛,垂眸冷冷睨着脚边这只闯祸的小东西,手腕随意晃动了一下,扔出去一些距离。
晦气东西。
危机**,“晦气东西”松了口气,小小手掌拍拍胸口安慰自己。
暗处,监狱之外。
两道常年隐匿、只听命于他的暗卫,瞬间感知到尊主气息波动,杀气骤然迸发,随时准备冲破禁锢,清扫一切威胁。
下一瞬,一道冰冷、强势、无形的威压无声压下。
原地待命。
躁动的杀气瞬间死寂,两名暗卫牢牢蛰伏暗处,不敢有半分异动,继续隐匿待命。
昏暗牢房里,骚动很快被**下去。
那柄铁片不知被谁一脚踢远,失控囚犯被按倒在地,几人合力拖走,重重摔回角落。铁链碰撞声、粗重喘息声交织,很快又归于一片压抑的死寂。
宋予知打量四周,心底飞速盘算。
比起刚才那点小插曲,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真的有点特殊。
就在她思绪翻飞时,一道极淡、极冷的视线,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
像被某种蛰伏的猛兽盯住,脊背无端泛起一丝凉意。
宋予知不动声色抬眼望去。
角落那个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墨色瞳仁清清冷冷,深不见底,视线越过满室凶徒,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莫名让她读出一丝寒意。
她心底咯噔一下。
……这人怎么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宋予知暗自打气,帅哥高冷点不正常吗?
她整理好表情,露出一个自然又真诚的笑容,主动抬步,朝角落走去。
“嘿,兄弟。”
宋予知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压低声音,语气轻快又自来熟,“初来乍到,交个朋友?我叫
宋予知。”
沈戍没有回应。
他垂着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出情绪。
宋予知毫不气馁,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这人虽然冷,但气场稳、身量足、一看就是能打的。在这鬼地方,攀上这么个靠山,可比孤身一人硬闯要强太多。
她压低声音:“这里鱼龙混杂,你一个人待着,多不保险啊,你看啊,我脑子活,路子广,咱们搭个伴,各取所需,怎么样?”
沈戍依旧没什么反应。
只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她靠自己太近了。
近到那股陌生又温热的呼吸,几乎要落在他手背。
近到方才莫名涌起的那阵撕骨般的刺痛,仿佛又一次隐隐翻涌。
沈戍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在笑,眼睛弯弯的,毫无防备,仿佛浑然不知自己身侧站着的人,随时想取她性命。
他该彻底了结这份不安定的隐患,念头一闪而过,
沈戍却只是垂下眼,避开她热切的目光,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随你。”
宋予知眼睛顿时亮起来。
成了!大腿抱上了!
她嘴角压都压不住,正要再说两句,脚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细软软的动静。
低头一看。
一只雪白的小毛球正扒着她的裤脚,圆滚滚地仰起头,漆黑的小圆眼直勾勾望着她,嘴里发出细软的啾啾声。
“啾……啾啾。”
宋予知一愣,随即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它圆乎乎的脑袋,忍不住笑起来:
“哪来的小家伙?还怪可爱的,就叫你啾啾吧。”
沈戍在她蹲下的瞬间,指尖微顿,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冷意。
那团闯祸的东西,居然还赖着不走。
啾啾却浑然不觉那道杀意,只一个劲往
宋予知脚边蹭,圆滚滚的身子微微发抖。
只有
沈戍听得清,那团毛球正带着哭腔,在他脑海里小声哀嚎:
完了完了……这个人怎么这么爱笑,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身边站的是谁啊……
沈戍面无表情。
他知道。
这只小东西绑错了人,还把他也算计了进去,如今却在这里装可怜。
宋予知完全没察觉身边两人(一宠)之间暗涌的诡异气氛,只兴致勃勃地捏着啾啾软乎乎的耳朵,低声盘算:
“啾啾,以后咱们三个就是一家人了。”
“有我在,饿不着你。”
沈戍:“……”
他忽然有些后悔,刚才没顺手把那只毛团扔远点。
牢房另一端,某个角落,一道低哑的嗓音懒洋洋响起:
“新来的?胆子倒是不小,一进来就往那位身边凑。”
宋予知循声望去。
一个身形精瘦,胡子拉碴的男人倚着墙,正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目光在她和
沈戍之间来回转悠,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却似乎并没有恶意。
宋予知眼睛微亮。
她向来擅长在陌生环境里快速辨认,谁是可以结交的路子,谁是需要防备的危险。
这人,明显是前者。
她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怎么,那位身边不能站人?”
男人意味深长地嗤笑一声,没再多说,只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自己体会。
宋予知若有所思地看了
沈戍一眼。
少年依旧安静靠墙,垂着眼,冷淡疏离,像一柄被鞘封住、无人敢触碰的利刃。
她心底默默给这位新靠山,打了个更高的分。
低调、能打、有人忌惮,还自带神秘气场。
这大腿,抱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