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摸到了那个头套后,还主动提起,“要不要戴上?”
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看着好像有点不情愿一样。
帕文睨了一眼,笑了下,“这是闹脾气了?”
嘉宜怔了下,随即便放下了,转头看过去,“没有。”
她想要闹脾气也不是这个时候,现在自己哪有那个资格。
闹了也没有什么效果。
何必大费周章,浪费精力。
薄阳透过车窗倾洒进来,浅浅覆盖在男人的左肩膀以下的部分,光线将他染上一丝暖意,看上去要比平时柔和上许多。
她抿抿唇,随即又跟了一句,“你不是说我要乖乖听话吗?”
嗓音浅浅的,好听的很。
帕文手臂搭在车窗,看着她缓缓勾唇,“确实听话了不少。”
“就是不知道,这话里有几分真的。”
闻言,嘉宜不由呼吸一滞。
再次抬头时,眸色清越明澈。
就那样盯着他的脸,然后下意识地咬唇。
不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肯定自己的答案。
“我会乖乖听话的。”
“我总不能一次两次惹你生气。”
充血的嘴唇娇**滴,晶莹剔透,如同早晨含苞待放的栀子花,是散发着幽幽清香的。
那种近距离的视觉冲击,折磨着帕文的每一寸血骨。
他能听见自己的**在血液里搅动的声音。
他隐忍克制,结果下一秒胳膊便向她伸了出去。
扼住女人的肩膀,直接将人拖了过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忽然的身体接触,嘉宜微微僵硬,但依旧保持冷静,保持听话。
但不敢轻易抬头对上那道犀利的目光,能看透人心的。
“想挨打了?”
男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嘉宜依旧抿唇,装作听不懂他的话,“什么?”
怯生生的,甚至还透着点害怕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