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过年时,我不是在空荡荡的学校宿舍,就是在某个亲戚家充当尴尬的客人。
“又溪,”有一次,他把我冰凉的手紧紧包在他温热的掌心里,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会更加努力的赚钱,我想给你一个家,只属于我和你的家。”
那一刻,我看着他眼中笃定的光,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我拼命点头,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回握他的手。
那是第一次,有人如此郑重地许诺,要给我一个“家”。??
他的父母起初并不太赞同。
他们是双职工,观念务实,觉得儿子相貌能力都不差,应该找个对他事业更有助力的。
而我,一个跳舞的,家庭关系复杂,在他们看来,实在算不上“良配”。
“阿姨,叔叔,我会对时安好的。”我去他家吃饭时,总是坐得笔直,笑容乖巧,抢着洗碗,努力扮演一个懂事得体的未来儿媳。
可我能感觉到那笑容下的审视和衡量,但谢时安总是坚定地挡在我前面。
“是我要娶又溪,她跳舞这么好,以后就是大舞蹈家,是我高攀了。”
最终,他们拗不过儿子。
他原本打算毕业就和我结婚,但我也想拼一下事业,于是刚毕业那几年,我拼命跳舞,终于成为了最年轻的首席。
然后我们结婚了,他父母也出席了婚礼,礼节周到,但笑容里的疏离,我能读懂。
不过我不在乎,我有谢时安就够了。
我们有彼此,有那个他许诺的、属于我们的小家,就够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憧憬的未来,那么快就幻灭了。
车祸之后,我失去了双腿,失去了工作。
他父母来看过我一次,在医院,面对我残缺的身体和崩溃的情绪,叹息着离开。
此后,便很少过问。
而谢时安则更努力地工作,更小心地照顾我,
独自扛着来自我,来自生活,或许也来自他家庭的所有压力。
直到,他也被压垮,
直到,陈月晗出现。
所以我不该怨他,也不该恨他。
这三年他确实仁至义尽了。
我看向甲板上并肩而立的两人,陈月晗正指着远处灯塔,笑着对谢时安说着什么,谢时安侧耳倾听。
陈月晗的父亲是公司老板,能给他事业助力,
她家庭完整,性格明媚,能给他情感慰藉。"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