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暴戾冷漠的陆珩,也曾给予过姐姐如此温柔的爱恋。
可我的心,却越来越沉。
因为从日记的后半部分开始,另一个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陆泽。
“今天陆泽来家里吃饭,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不是那种欣赏,而是……说不上来,让我有点不舒服。”
“陆泽送了我一条项链,说是祝贺我们订婚的礼物。
陆珩看到后脸色很难看,让我以后离陆泽远一点。
我觉得陆珩有点小题大做了,陆泽一直都很温和有礼,像个邻家弟弟。”
“我好像错了。
今天在画廊,我又遇到了陆泽。
他跟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他说我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应该被好好珍藏起来,而不是沾染世俗的烟火。
他的眼神……让我毛骨悚-悚然。”
“我把我的担忧告诉了陆珩,陆珩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激烈得多。
他让我立刻搬过来和他一起住,并且不许我再单独见陆泽。
他说他会处理好一切,让我不要怕。”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一种可怕的猜想在我脑中成形。
我颤抖着手,翻到了日记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潦草而惊恐,仿佛是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写下的。
旁边,还有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陆泽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那不是爱,是想将我做成**的占有。
他说,如果得不到我,就找个最像我的人来代替……他疯了!
他就是个疯子!
陆珩,救我!”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日记本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露出了压在它下面的东西。
那是一张我的照片。
一张我留着长发,笑得无忧无虑的生活照。
原来……原来是这样。
陆泽是凶手。
而陆珩,他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陆泽因病态的占有欲杀害了姐姐,他知道陆泽那句“找个最像我的人来代替”指的是谁。
所以他找到了我。
他把我留在身边,用尽一切手段将我禁锢在这座别墅里,不是为了把我当成替身,满足他那可悲的思念。
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
他对我所有的坏,所有的暴戾,所有的警告,所有的“**”,全都是演戏!
演给那个躲在暗中,像毒蛇一样窥伺着我的陆泽看的!
他要让陆泽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