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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回神才发现自己走到了河边,再往前就是跳河自尽了。
“我只是想洗洗脸,再换身朴素的衣裳,去做工赚点回家的盘缠。
还有,以后别再叫我柳夫人了,我姓范。”
徐如风不放心。
“范姑娘,在下正好要去平城,途径宛城,姑娘若是不嫌弃,与在下搭个伴?”
一路上,徐如风遇到好的风光,便停下马车游览一番,我也跟着沾光,看天开云阔,那些糟心事也都被清风带走。
徐如风侃侃而谈都是山川五岳,真是胸有丘壑的翩翩公子。
到了宛城,爹娘听说了京城的事,把柳文铭大骂了一顿,说分开也好,这样的人不值得托付终生,就是白白耽误了我四年多。
“不耽误!”
我面含春色说起徐如风顺路捎带我回来,阿爹捋着胡子,皱着眉。
“从京城出发,宛城在南,平城在东,相隔甚远,他肯定不安好心!
报官吧!”
我赶紧拉住爹爹。
“可我一路回来,承蒙徐公子照应,吃喝与车马费都还欠着,哦!
对了,之前带我看大夫的药费也还没还,徐公子也......”生怕辩白不了,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娘却笑着问我。
“阿娘看徐公子一表人才,知书守礼,又不拘小节,倒是不错。”
我自豪地接话。
“那可不是?
徐公子游过很多地方,还写了游记,图文并茂的,让人如临其境......”阿爹鼻子里哼气。
“游手好闲,不思进取!”
“不是的,他的画很好的,很多人抢着买的......真的,我们这一路都是他写书卖画的银两!”
我急得直跺脚。
吃饭时,阿娘用胳膊肘捅咕阿爹,阿爹往旁边挪了挪,阿娘又捅咕他......阿爹**搭在凳子边边,差点摔下去。
还是徐如风一把托住他,他才不情不愿的清了清嗓子。
“徐公子日日在外闲......”阿娘踩了阿爹一脚,阿爹疼得直*嘴。
徐如风淡淡一笑,落落大方。
“在下二十有七,尚未娶亲,若是范姑娘和二老不嫌弃,如风愿与范姑娘喜结良缘,守望相助。”
我红着脸给阿爹使脸色,阿爹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是想高攀。
“我范家也是书香门第,三书六礼......”我气阿爹故意刁难,把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