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问谢瑄怎么看。
谢瑄摸摸我的头:“宝宝,我是你哥哥。
别人二十岁上学开销难道都是自己赚的吗?”
是吗?
那他为什么叫我宝宝。
我吻了上去,堵住他安慰我的话。
他抱起我走向大床。
我环着他的脖子想,我确实不是菟丝花。
菟丝花会绞杀宿主。
而我对现状竟然很满意。
承认也罢,否认也罢。
二十岁之后的我,是一株依附谢瑄而生的凌霄花。
如果不是孩子这个意外,我会和他长长久久在一起,不会生出任何离开的心思。
11因为尝试过自杀,谢瑄在我身上装了一堆定位和监听装置。
不止手机。
密密麻麻的监视让我喘不过气,我抗议过,他扔掉了比较明显的几个。
对我承诺:“没有了宝宝。”
我当初没有相信,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偌大一个地球,他准确无误找到了我。
谢瑄抱着我抱了好一会儿。
我摇头否认了他的问题:“我只是习惯了。”
习惯性把自己放在低一等的位置上和他对话。
就像很多年前,他对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