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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是摇头。
我妈干着急,泪水不自觉涌了出来:“乖女,我真的会照顾好岁岁的,你为什么不答应?”
“你不配。”
你们, 都不配!
我妈瞬间惊醒, 睁眼看着空洞的天花板,呆呆地伸出双手拥抱着空气。
旁边我爸也惊醒了,询问怎么了。
我妈开始小声抽泣,随着肩膀的耸动,愈发控制不住自己。
最后,在凄凉的黑夜里, 哭得宛如悲鸣的母兽。
15我在阳间徘徊了不少时日。
留恋我的女儿岁岁。
她被一个不错的家庭收养了,养母是律师,养父是医生。
岁岁是他们家唯一的小家伙。
小家伙待了足足两个月才适应下来,开始能说会笑了,吃饭也嘎嘎香。
终于,我二十二岁了,被红酒瓶的碎片划破了颈动脉。
“宝我”我也开心极了, 日夜都守着她, 凝望她。
我看见她的养母把她的脏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把她的小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天热了就在她后背塞一条毛巾,天冷了就给她戴手套。
她的养父倒是笨拙了些, 每天拿着一本《幼儿护理大全》翻来翻去,不知道研究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