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一万给徐野买助听器。
戴上的时候,我笑眯眯跟徐野打招呼。
“你好。”
他眼睛很大很黑,脸上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木木的表情。
现在突然像个大灯泡似的亮起来了。
张靳言古怪地看我一眼,故意学着我的样子,夹起嗓音。
“你好。”
我踹他一脚。
“孤儿院的时候不是一口一个姐姐么。”
没看出来他这么毒舌。
张靳言摸着屁股说疼,发狠话。
“今晚你的碗自己洗!”
我掏出一块钱。
他恶狠狠抢走。
“万恶的资本主义。”
4六岁能上一年级。
但我让他俩都留在家里。
张靳言营养不良,身体要养。
徐野要学习说话。
我摸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喉咙上。
“徐。”
他努力学习。
“徐。”
可以说是两模两样。
我慢了点。
“徐。”
这次终于好了点。
教他讲徐野两个字,就花了整整一天。
晚上他慢慢吐字。
“徐野。”
音色是小孩的稚嫩,但语调怪模怪样。
指了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