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像是急于展示,叽里咕噜一大堆,超级好笑。
但我又不能当着他面笑,就把人搂到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到颤抖。
慢慢拍他的肩。
代表着,“慢点讲,没关系。”
张靳言每每这个时候语气就酸溜溜。
“真舍得为他花钱。”
我睨他一眼。
“你的鸡汤是我白捡的啊,一只土鸡 200 块呢!”
“可他每个月花好几千,哪有我省钱。”
张靳言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我以为他是埋怨我在他身上花的钱不够多,无奈。
“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好吧,确实是。
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40 万花起来才知道多不经花。
“再过几年我都打算傍个老头了。”
张靳言再抬头,表情恢复了欠揍的模样。
“你长这么丑,谁要你啊。”
我一下站起身追他。
我好歹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小兔崽子,一天不收拾皮痒了是吧。
6第二天,张靳言为了报复我似的,感冒了。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病情来势汹汹。
我陪他整整两天,寸步不离,接徐野都是点某团一对一直送。
熬了两个大夜,才把人接回家里。
脸还是红扑扑的,安静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