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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裴琅的日子却坏了起来,他的母妃因一场恶疾失宠,不等我入宫为她医治,又在死前触怒天颜,连带着裴琅圈禁宫中,不久又下狱受了很多罪。

那年我十八岁,不顾脸面和前仇去求卫照,求他荐我入宫为医侍,为裴琅治病。

后来?

后来的七年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无非是亲尝药,吃苦头,赔钱财,得罪人,受责罚。

可那又怎么样呢,这世上待我好的人实在不多。

我没有什么好奉送,只有一条性命,他若要,我就给。

“清……”孙喜儿瞧见我,正笑着要喊我。

我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惊扰裴琅。

孙喜儿猛地点点头,又瞧见我半边身子都叫雨扑湿了,便小声问:“清露姐,要不要来喝些热茶,当心着凉。”

“不用了,你只当我没来过。”

孙喜儿一怔,立马点头:“我不说!

我保证不说!

“今天卫公子来找主子喝酒,主子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

“清露姐别当真,以后你还和咱家主子天下第一好,谁也拆不散!

“咱家主子做梦都念你名字!

他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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