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手摸过断骨腐肉,守着发热的他熬过无数个日夜。“空原殿下,可以施针了么?”夜深露重,孙喜儿抱着拂尘, 倚靠着门打瞌睡。裴琅灯下读诗, 正念到贺铸的词。他最不喜欢这首鹧鸪天,像一道不吉的谶语。“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原上草, 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