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道歉,被她一巴掌扇倒在地,双耳嗡嗡作响。
乌嬷嬷嘲笑道:“不知轻重的泥巴种,跟你母妃一般是个轻贱的蹄子。”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
我胆小怕事,但绝不容许旁人亵渎母妃,她是那样温柔美好的人。
宫里的人都说我是暴君的女儿,血脉里有着跟他一样的脏污暴虐。
我每次都会哭,扑在母妃怀里委屈地说:“我跟他不一样,我不是坏的。”
可今次,我抓起地上的石头,踉跄地爬起来砸向乌嬷嬷的脑袋。
她惨叫一声,捂着血流不止的额角恼羞成怒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的踢踹抵不过她身躯的肥壮,眼前越来越模糊,胸腔里都要炸开了。
恍惚间,我听到一串铃铛声。
接着,乌嬷嬷被人一拳揍飞到墙角里。
我倒在地上不停喘息咳嗽,视线里一袭锦蓝色衣裙跃然眼底。
月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连连摇头:“你这公主当得委实落魄啊。”
“我不是公主。”
我垂眸道:“我只是没了爹娘,寄住在宫里的孤儿。”
月妃没空听我伤春悲秋,她力道很大地将我拎到屋子里,把衣裳脱下来套在我的身上,又将足踝上的铃铛系在我的脚上。
她告诉我,“皇上毒发,你速去。”
我被一头雾水地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