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妃的东西,我一直藏在怀里。
本想去攒德殿问问,却在半路被谢小姐拦住。
“姜浓。”
谢小姐不屑地打量着我,“昨夜你去过攒德殿?”
“是呀。”
“皇上昨夜有何异样!”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美目里是寒光涔涔。
我本想回答,李邺昨天身子滚烫像要烧起来一样,可又想到大监昨夜送我回去时,千万叮咛:“今晚发生的事千万不要对其他人说,尤其是谢小姐。”
我问为什么。
大监笑容可掬地说:“半年前皇上搀了一把她身边的丫鬟,当夜这个丫头就死在河渠里。”
我后颈发毛。
她和李邺,真般配!
我怕成这个丫环,但又不说撒谎,于是咬住唇只是摇头。
“摇头什么意思,你哑巴啊!”
谢小姐不满地皱眉,“除了你,昨夜还有谁在攒德殿!”
我摇头。
她怒不可遏,“再不说,我就让姑母拔了你的舌头,往后你也不必说话了。”
哦!
我差点忘了,她姑母是太后。
把我舌头这件事,太后肯定很乐意。
我吓得小腿打颤,正要妥协张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