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
“没事,我每个月都会痛上一次,你回去睡吧,天亮就没事了。”
什么叫没事,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尽量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我此刻心里很讨厌自己,居然让他睡地铺,我却心安理得的睡床上。
我准备喊人,但梁随安一把拉住我的手,坚定而痛苦的摇头。
他不准备叫人!?
为何,要忍得如此辛苦?
看着他煎熬,我不禁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和他在煎熬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7
当鸡鸣之时,我看到梁随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便伏在地上不动。
当我打开房门时,飞云一下就冲进去了。
接着,便看到夫人的心腹沈妈在等我了。
沈妈带我去见了他的母亲。
母亲面色沉重问我,昨夜可是经历了一次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