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拿了一床被子,去打地铺了。
我瞪大了眼睛,我想到哪里去了,呸!
我略带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就躺在床上,累了一天,我闭上眼睛就睡了个大觉。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就看到他已经在窗前看书了。
我腾的就爬起来。
“你醒啦,是我吵到你了吗?”
我连忙摆手,那怎么好意思这样说。
他唤下人进来,伺候我们梳洗,再端来精致的早膳。
我没有被如此伺候过,有点不太适应,好在奶娘也来了一旁,我心里安心许多。
然后就是去给公婆敬茶。
他的父母都很温和,对我也很随意。
我们走了过场就回屋了。
我自然没有回门,当梁随安问我的时候,我如实告诉了他。
没想到他也觉得他们这样太不公平,什么叫若过得苦,更不要带晦气回去。
梁随安对我说,一定会让我过得比她们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