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颗丹药下去,他很难不怀疑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我们还是等同行的人找到我们吧。”
沈莲宜摸了摸鼻子,把眼睛闭上打坐。
这该死的魅魔,等他恢复了一定要抓住他,让他也尝尝那毒的滋味。
原本还盘坐的身体,首挺挺的倒了下去。
沈莲宜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一只大手毫无章法的解着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正托着他的后脑勺。
他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不受控制的情欲。
“师尊···帮我。”
傅青传几乎是下一秒就要贴在沈莲宜的脸上,热气也挠的他**的。
“······”沈莲宜一脸的黑线,他失望的摇摇头,一脚把巴拉着他的人踹开,“傅青传,你可忘记你修的是无情道,怎么可以被这小小的魅毒所左右呢。”
“既然这样,师尊就帮你一把吧。”
他不管少年的惨样,手掌并拢,手起刀落,利落的打在少年的脖颈。
傅青传顺势倒地,发出均匀的呼吸。
沈莲宜咬着手指来回的踱步,这毒一刻不解他也不敢随便乱走啊,万一失了神志怎么办。
他正失神,被横躺的傅青传绊了个趔趄。
认命的把人挪到角落。
再这样下去就算傅青传没事,他也要被折磨个半死了。
沈莲宜看向昏睡的傅青传,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他,平时清冷的样子就己经十分吸引人,现在的样子更加娇**滴,让人忍不住采撷。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张薄红的嘴唇上,小声的嘀咕,“怎么比美人的还好看······”不,不行。
清心诀,清心诀。
洞外一群人走进来的时候,沈莲宜又被压在了下面。
香汗淋漓,两人都是绝色,比画本子上的都要让人血脉喷张。
上面的人把那一双手擒住,手往衣服里伸去。
沈莲宜汗水己经打湿了衣裳,眼里**泪,脚胡乱的蹬着,一副被欺负惨了模样。
“傅青传···他···疯了。”
沈莲宜瞧见洞外走来的一群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他是一刻也忍不了,恨不得把傅青传扒皮抽筋。
洞外的人愣了愣神,随即立马说道:“快,快救师尊。”
沈莲宜被救下来,衣服不知是被谁扯的不成了样子,领口处还有被蹂躏的红痕。
他站起身,恨恨的瞪着傅青传,要不是徒弟们拦着,他的脚己经踩在傅青传的身上了。
“师尊,息怒啊。”
“师尊呢?”
人群被拨开,来的人一脸的担心。
“大师兄,师尊在那呢!”
杜长欺看着他刚刚忽视的洞口,只是一眼,他就咬牙切齿的,拿起旁人的剑就要朝傅青传砍去,“傅青传!”
一群弟子见了,连忙把杜长欺拉开。
杜长欺这才整理了仪容,快步的朝着洞口走去,离沈莲宜越近,他的脚步越是放轻,“师尊可有哪里受伤?”
沈莲宜抬起头,见人是他的大弟子杜长欺,缓缓的摇摇头。
杜长欺正当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沈莲宜开口道:“只是中了魅毒,你运功帮我解一下。”
魅毒,杜长欺的眼一动。
那毒本就是魅魔勾人的药,为了就是让人登上极致的快乐,若是两个神志不清的人独处···“师尊功力深厚,一定没有让那小子得逞。”
沈莲宜瞧了他一眼,有些得意,“那当然!”
不过这话,怎么就一定他被欺负?
杜长欺立马盘腿坐下,运起功来,源源不断的真气灌入沈莲宜的体内,不消片刻,他的眸子恢复了清明。
“师尊,那我们走吧。”
杜长欺站起来,朝沈莲宜伸出了手。
身后的一众弟子,欲言又止,还是有一个胆子稍大的开口,“师尊,小师弟的毒还没有解呢···”沈莲宜看了眼傅青传,抬步走过去。
一只手拦住了他的步伐,杜长欺收回手,“师尊,我去。”
杜长欺不客气站到傅青传的跟前,连坐也没打,首挺挺的站立着,伸出手灌了少的可怜的真气。
“不用管他,反正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逐出师门的。”
他冷哼一声,走到沈莲宜跟前的时候又扬起了微笑,“师尊走路还不稳吧,要不要徒儿抱着师尊?”
沈莲宜眨眨眼睛,想象了一下,那画面有些辣眼睛,他摇摇头,“不用,尚且能走,你扶着我便好。”
外面的雪己经堆积了不少,沈莲宜的真气还未充盈,冷的打了个寒颤。
他只愣了一秒,旁边的人就把他身上的披风解下穿在了沈莲宜的身上。
“谢谢徒儿。”
沈莲宜冲着他笑了笑。
有杜长欺在,他这个师尊几乎没费过什么心思,底下弟子有什么,也都是他这个大徒弟解决的。
两人继续走着,脚印深深浅浅,有的地方沈莲宜还差点摔了一跤。
杜长欺伸出手环着沈莲宜的腰,沈莲宜抬头看了眼杜长欺,见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别的神色,手也很老实,并没有乱摸。
真是他的好徒弟。
沈莲宜更得意了,这么好的徒弟只有他才有!
走了很久,两人才走到马路上,沈莲宜坐在宽大的马车内,搓了搓手。
杜长欺也顺势挨着他坐,沈莲宜并没有觉得不妥,毕竟外面这么冷。
“师尊是否要将傅青传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
沈莲宜有些愣住,接过杜长欺递来的热茶,他虽然有些羞恼,但傅青传也是因为中了魅毒才那样的,如果将他逐出师门这个惩罚会不会太重了。
“这个···等回去再说吧。”
杜长欺轻轻的嗯了一声,马车内一片寂静。
等沈莲宜两人回到宗门,傅青传一行人也己经回来了,他们后走,脚程居然比他们要快。
沈莲宜挑挑眉,傅青传此时神志不清晰,他也折腾了一天,实在提不起那个兴趣公堂审犯人。
“各自先回去吧,等明日再说。”
众人望着杜长欺,杜长欺淡淡的开口,“师尊发话,还不走?”
沈莲宜摸摸鼻子,他这个师尊说话,竟还没他这个大师兄管用了?
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师尊,需要我替您擦背吗?”
“······”沈莲宜心中一惊,这原主还真是会享受,不过让一个大男人给他搓背,还是有些奇怪,“不用了。”
杜长欺掩饰着心中的失落,“好,若是师尊需要,唤我一声便可。”
深夜,躺在床上的沈莲宜把盖在头上的被子揭开。
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不行,他要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