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姐姐,所以从小到大,就算我有一个鸡腿,都要让给她和耀祖。
弟弟妹妹年纪小,我做姐姐的要让着他们。
所以春天收麦子,夏天插秧,秋天收稻子都是我该做的。
爸,我难道不是你和**女儿吗?
为什么你们的心就那么偏?”
乔松山被她一通怒吼,皱着眉头道:“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不过说你一句,你能顶我十几句!”
闻言,她失望地摇了摇头,冷笑道:“爸,你明知道今天的事,是妈和乔宝珠故意下药想要害我,你不去怪她们,不来心疼我,反而指责我不够让着乔宝珠。”
“大姐,你至于吗?爸不就随口说说吗?”
乔耀祖搞不懂大姐有什么可生气的,爸又没动手打她。
乔满月的眼神倏地冷下来,扭头瞪着乔耀祖,“你闭嘴!乔耀祖你最没资格说话,你就是个蛀虫!”
原本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赵引弟,一听大女儿骂宝贝儿子,立刻急眼。
“死丫头,你骂你弟弟做什么?我告诉乔满月,别以为你嫁给程野就想骑到你弟弟头上。
老娘生你养你,你就得帮着你弟弟!”
说着,赵引弟走到乔耀祖身旁,搂着他哄着,“别听你大姐瞎说,我们耀祖最有出息,以后肯定能当大老板。”
乔满月冷眼看着赵引弟低声哄着乔耀祖的模样。
只觉得讽刺。
她被爸骂,被乔耀祖和乔宝珠欺负的时候,这个妈从来没有站出来维护过一句。
她不过是说了她宝贝儿子一句,她立刻就跳出来维护。
拳头紧紧攥着,修剪整齐的指甲按进掌心,乔满月的心再一次凉了下去。
她扭头冲进卧室,猛地关上门。
爸妈想要拿着她的彩礼,给乔耀祖盖房子,娶媳妇。
做梦!
屋外还能听到赵引弟骂骂咧咧的声音,她已经无所谓地走到床边。
这些年,这种话她听得还少吗?
明明早就该麻木了。
乔满月眨了眨有些酸胀的眼睛,在床边坐下,伸手摸向那个竹编小床头柜。
微垂的杏眼落在一个白色小瓷瓶上。
普普通通的白色瓷瓶,上头塞着个木头塞子。
纤细的手指在瓶身上摩挲两下,手指缓缓收紧。"